梁祯元来日本后基本每天西村力家、舞室两点一线,他的日语虽然不像英语一样小学生水平,但口语也不太能支持他和当地人打交道,好在全世界喊节拍都是five,six,seven and eight,西村力没空陪他的时间就全耗在舞室了,过度运动导致全身肌肉酸胀,只好百无聊赖地趴床上看youtube。
也不能说西村力这个东道主当得不称职,这次飞回来本就是他有事情要处理,软磨硬泡他哥好几天才点头陪他回来。但这混小子私心也是有的,一切外界交流大包大揽几乎不给梁祯元开口的机会,甚至偶遇推销员夸他俩般配,笑着回谢谢,我们很恩爱,回头就给梁真圆翻译说“她夸你帅呢帧元哥”。明知道语言一两天是学不会的,还是切断梁祯元学习日语的所有途径,不让他多交朋友,其实就是享受他在异国他乡下意识依靠自己的成就感。平时发号施令、说一不二、周围从不缺人的哥哥,遇到问题只能疑惑地抬头眨巴眼睛看向自己。如果祯元哥眼睛里永远只有我一个人就好了,西村力想。
这个想法在他提着打包好的晚饭回家,推开房门看见梁祯元窝在床上睡觉时达到巅峰。这是他从小睡的房间、他的床、他的被子,却感觉空气里全是梁祯元的味道。平板还放着温情的韩剧,西村力只能听到自己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声,知道梁祯元最近跑舞室身体疲得很,把平板关掉后盯着他熟睡的脸看,细软的头发睡的乱糟糟一点也不像哥哥。睡得这么安稳完全不把我当男人啊,西村力感受着下身逐渐勃起,觉得太不公平。掀开被子把手从衣摆下伸了进去,“哥,你的身体需要放松了,我给你按摩按摩”
梁祯元腿弯处传来一阵蹭感,西村力见他睁眼也没有丝毫心虚,他一下一下的啄吻梁祯元的下巴,拉住他的手往自己迫切处按,讨好地请求“哥,我硬得疼,给我操操吧”。梁祯元也不适应突然的清心寡欲,但浑身酸疼的厉害,只偏头说下次吧。下次下次又是下次,说到成年了也没给他。看西村力貌似和以前一样被他言语唬住,梁祯元打算撑臂起身,却是被强硬地按回床上,西村力狗啃似的胡乱地亲、咬他的唇,梁真圆张嘴要骂,结果被逮到时机,一整条舌头挤进去充满了他的口腔。被亲的要窒息的梁祯元用拳头锤他,恢复了呼吸却被擒住双手,西村力越亲越下滑,在细腰的薄肌反复留恋,最后落在胯上。
两条腿被掰开,落日穿过玻璃的暖光映在大腿处的皮肤上,有点热,更热的是喷在那处的鼻息。梁祯元被痒的颤动了一下,一个吻落在了腿内侧,用牙齿厮咬出印子做了记号才作罢,西村力在床上跪下来,伸出舌头给梁祯元舔。双腿发泄似的加紧有些毛刺的脑袋,被舌尖舔开一个口时喉间不受控溢出了一声,那根舌头受到鼓励般更加卖力。下半身被腿上的手掌死死按住,腰肢往上顶将整个上半身都支了起来,梁真圆撑起手肘想逃离这份快感,着急地喊“别舔了…够了..”却挪动不了一点,一侧肩膀压在了床上,整副身体慢慢地回落。溢出指尖的腿肉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一起留下的还有涩情的红痕。归还控制权的两条腿不断痉挛着,梁祯元抬起一条手臂横档在眼前,另一只手攥紧床单来忍住不叫出声。
“哥,祯元哥,你用腿给我蹭蹭吧,我难受的要死了”梁祯元刚高潮过,身体瘫软使不上力气,被西村力拉起来背对着他的胸脯,不由分说地挤了进去。梁祯元低头看到夹在自己腿缝里,随着身后西村力一耸一耸的顶胯时不时探出来红的发紫的性器,顶端洇出来的透明体液汇在磨出来的白沫里。随着没有节制的抽插,顺着他泛红的腿根沿着紧绷的大腿往下流。“差不多得了”,梁祯元感觉自己腿根已经被磨破,向后肘击换来一升闷哼和加剧的顶撞。被舔开的入口不停被滑脱出来又再度往腿缝里塞的器官前端擦蹭,感觉下一秒就要干进去,再也承受不住挣脱了箍在他身上的双臂,向前倒趴进了床里。西村力不依不饶地掰开他的腿,开合的红润小口摊在他眼前,握住自己的性器顶住梁真圆的臀肉,已经被胯骨拍红的屁股被戳出一个凹陷,“哥你好像发烧了,我给你打个屁股针””滚!是你发骚了‘’
被骂了的西村力恍然大悟般,盯着梁祯元撸动起来手冲。梁祯元扭过头看他,嘴唇因为情动比往日都要红,喘了几下开口问“你怎么还没射”,西村力和他对视上就控制不住了,一个猛冲把他压在身下,用很有分量那根拍打他的臀肉和小穴, 切换成日语在梁祯元耳边说“早就想我插进去了吧,骚货,床单上全是你流出来的水,像尿了一样呢。每天就知道做出一副骚样勾引我,哥哥们都不在你早就想要了吧”。被弟弟按着打屁股太过羞耻,但后穴在被这样对待后瘙痒难耐,梁祯元按在床单上的双手逐渐抓紧,稳了稳呼吸问他刚在说什么。西村力把头埋在他脖颈处急色地舔“哥,你就让我进去吧,我自己射不出来,哥,哥。”梁祯元把他从身上推开,远离热源后靠在床头喝了一杯水,只见他乖乖地跪立在离自己一臂远,急的满头大汗、胯间那根垂着慢慢地磨床单,没办法点了头。
“咕啾咕啾”搅动的水声不绝于耳,梁祯元能感觉到进入他体内的性器上蜿蜒的青筋,一下下剐蹭着脆弱的内壁,他开始不受控制的细微颤抖,“慢点…慢…..呃…….”西村力不等他说完就把手指插进嘴里,和身下一样的节奏操他的嘴。仗着梁祯元听不懂日文,压抑很久的话脱口而出“天生就该被人操的骚货,给多少人含过几把了,啊?吃手指都吃的这么色,一会就给你吃几把。夹着别人的精液上班很刺激是吗?骚味我隔着好几个人都闻到了,就这么缺男人这么欠操。”“别……啊……太快了…..”梁祯元脑内一片空白,白浊的液体喷在腰腹上,同时身下湿痕也在泛滥,张着嘴急促地喘息,舌尖脱离了管控权般无法收回,感觉自己体内那根又粗了些,撑得他胀得慌。只给了梁祯元半分钟休息时间,西村力把他抱起跨坐在自己腿上,追着舌尖咬“太舒服了,哥,我好爽,再来一次好不好”。
啪啪声中混着西村力因为爽不断的抽吸气和粗喘,梁祯元嘴唇翕动,发出气声,西村力恶劣地装作没看见,欣赏了半天梁祯元不太清醒的媚态,抱紧了令他上瘾的身体凑头过去装乖地问“哥你想说什么?我听着呢”,梁祯元泛红的眼角洇了眼泪,脸红的发烫,斜着眼看兴奋过度的唯一的弟弟,清了清嗓子找回为数不多的威严“敢射进来你就死定了”。西村力明明听清了,还是把头埋进梁祯元颈间,遮挡住自己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吧,我没听清。”说罢往后一躺,扣住他的腰往下按,这个角度深的出奇,梁祯元撑着西村力的腿使劲往上抬,才缓慢地拔出来一小节就被一阵激烈的顶撞摇晃的身形不稳,上半身伏下去终于用胳膊撑住了自己,却正好把乳头送到西村力嘴边。
舌尖抵上乳粒,磨了两下就迫不及待地吮吸,拿牙尖叼起来咬,另一边用整个手掌覆住揉捏。娇嫩的乳头被手指和唇舌玩弄肿,布满了红印。脱力几乎整个人趴在西村力身上随着抽插不断耸动的梁祯元艰难挪动后咬住嘴边的耳垂,一道浓白的浊液沿着泛红颤抖的臀肉流了下来。
梁祯元又被撞到g点时,西村力在舔舐他刚扇了自己一巴掌的右手,灵活湿热的舌头,从指尖游走到指缝,留下缠绵的痒意。西村力一根根舔过去,胯下动作不停,浑身泛起潮红的梁祯元在掌心被舌尖游走时,再一次腰痉挛着向上挺,腿也抖的不成样子。“又喷了啊”,西村力的手覆在梁祯元肚子上感受自己的形状,顺势把他身体向下压,装也不装地用韩语告诉他自己偷看到的画面,“原来不管谁干你都会这么爽啊,程勋哥的床舒服吗?应该是舒服的吧,不然你怎么会被好几个人在上面干的失禁呢”“哥你里面真的好舒服,听我说这些这么兴奋吗?要被你夹断了,好想射进去”
西村力的性器滑出来时,上面一圈圈的白沫与梁真圆糜烂的红色入口间牵出几道银丝,下流地晃荡着。
事情再多也有办完的那一天,梁祯元去舞室告别,不少人热情地拥抱,打趣又不舍地让梁祯元下次来日本不能忘了他,自豪地说这个城市很好玩吧,不然怎么一周都没来舞室。他点头应和着,咬牙切齿地摸上后腰的膏药,刚开荤的狗崽子,害他连地标建筑都没去逛过。